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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追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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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追梦]]></description>
		<pubDate>Mon, 19 May 2008 15:49: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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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怀念父亲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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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Mon, 19 May 2008 15:49: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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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窗外，细雨扉扉。父亲，你已经走了五年了。前天是二弟的侄女周岁，佳朋满座。我忽然想起您，想起您无法亲睹眼前的欢愉，心里堵上了一团雾。如果您还健在，一定是早早地到酒店等上了，一定是刮着这小甜甜的脸蛋儿，呵呵地咧了。<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span> 
<p><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穝灿砰">今天，母亲开始张罗扫墓的事。我们兄弟姐妹围着桌子给您叠元宝，大家都没有说话。父亲，这回我们寄了很多纸钱给您，您一定要收到。听别人说，下面的世界跟上头一样，没有钱寸步难行，您记着去取，也别不舍得发，没钱我们还给您寄。</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font face="穝灿砰">您一生节俭，从来不曾大手大脚地花过钱，即使是病重的最后几个月。您上街或者去买药，都是步行，连一块钱的三轮车费也舍不得花。您总是说要到老家去，自己买上一群羊放着，买些药回来吃着，就这么一天天过，可是我们没有答应，我们怎么忍心将您一个人孤伶伶地放在乡下呢？后来您不说了，迷上了买体育彩票，每天都会去买上一张，并且寸步不离地趴在电脑前等着开奖。虽然您从来不说，可我知道您了解家里的处境，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为家里发一笔小横财，希望能够中些钱去治您的病。看着您做着梦，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父亲，我知道您想活着，多帮助母亲一把，想活着多看看这世界，可是我们怎么会不想治好您的病，让您活着呢。您已病入膏肓，神仙都无能为力了。家里沉闷着，您反而看得很开，能活动的时候出去走走，看看电视，偶尔还跟小侄儿说说笑，有时还安慰大家，说只是被别人打了一拳。父亲，我时常想起您坐在厅堂中的日子。您看着屋里的东西，静静地坐着，坐着，没有说话，没有呻吟，就这样一天天瘦下去，瘦下去，最后瘦成墙上的一幅遗像。</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穝灿砰">父亲，您健在的时候一天都很难听到您说几句话，可是您的手却非常巧。家里现在还在用着您做的手推车，凳子，椅子，橱子。虽然目不识丁，可是只要是您有心学的东西，看过之后，回来一鼓捣，准能象模象样。那次家里要用一架双层板车，下层用来装水果和用具，上层放煤气灶炸糕点。您一鼓捣，一口气钉了两架，虽然笨了点，可是对于从来没有做过木匠活的您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母亲推出去，回来的时候偶尔也会高兴地说，不用挑担子&nbsp;，又不占地，好使。已经五年了，这辆板还在母亲的手中推来推去，从凌晨推到晚上六七点。可是那个一直在母亲身边陪着她推车的人再也不回来了。</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穝灿砰">父亲，您象马一样一辈子劳碌着，虽然沉默寡言，总是在母亲的吩咐之下做自己份内的事，可是我却无法忘记你熬红的双眼。每天清早，您推着小车子，将水果，糕点送到那个巷口出卖，过了晌午等到母亲来替换了才回家草草地扒一口饭，然后又出去，叫卖到晚上六七点才回家来。吃过晚饭后您也不能休息，因为您心疼同样劳碌的母亲，陪着她炊年糕，做糍粑，烧火，老两口一直忙到凌晨一两点。我是女儿，我心里想着你们，可是我却帮不上你们，每次回娘家，看着你们一天天的劳累着，心里很是难过。父亲，您默默地为我们兄弟姐妹劳碌着，刚等到家境好转，一天的福都没享就撒手而去，您让我这做女儿的怎么不悲从心来呢？</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nbsp;&nbsp;&nbsp;&nbsp;<font face="穝灿砰">想起小时候您是多么地爱我们，从来不舍得抠我们一巴掌。每次我们把您惹火了，您高高扬起手掌，做势要摔我们，可是每次巴掌落到半空都会停住。所以我们兄弟姐妹从来没有怕过您。小时候贪嘴，我从来不向母亲要钱，因为她不仅不给，还会揍我，可是您不同，我时常缠着您，索要一毛两毛，如果有您总会给我。记得那一年，您在老家做香菇，我从师范学校回来到您那，您很是高兴。回学校的时候，您把口袋里仅有的七十块钱都塞给了我。我说，你留一些吧，您说，拿去，在外面，要钱用，没地方拿。父亲，我一直都记着您对我说的这话，这么多年了，想起您说的话，我心里总是酸酸的，可我也是不善于表达的人，心里感激着却从来没对您说起，现在说了，也已经太迟了。</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 FONT-FAMILY: '穝灿砰'; mso-spacerun: 'yes'"></span></p>
<div></div></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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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她曾教过我</title>
			<link>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695072.html</link>
			<comments>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69507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Sun, 18 May 2008 11:55: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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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后山的蛩吟在雨中渲染开来，台北在一片灯雾里，她已经不在这个城市里了。<br />&nbsp;&nbsp;&nbsp; 记忆似乎也是从雨夜开始的，那时她办了一个编剧班，我去听课；那时候是冬天，<br />冰冷的雨整天落着，同学们渐渐都不来了，喧哗着雨声和车声的罗斯福路经常显得异样<br />的凄凉，我忽然发现我不能逃课了，我不能使她一个人丢给空空的教室。我必须按时去<br />上课。<br />&nbsp;&nbsp;&nbsp; 我常记得她提着百宝杂陈的皮包，吃力地爬上三楼，坐下来常是一阵咳嗽，冷天对<br />她的气管非常不好，她咳嗽得很吃力，常常憋得透不过气，可是在下一阵咳嗽出现之前，<br />她还是争取时间多讲几句书。<br />&nbsp;&nbsp;&nbsp;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她的时候总是想起她提着皮包，佝着背踽踽行来的样子&mdash;&mdash;仿<br />佛己走了几千年，从老式的师道里走出来，从湮远的古剧场里走出来，又仿佛已走几万<br />里地，并且涉过最荒凉的大漠，去教一个最懵懂的学生。<br />&nbsp;&nbsp;&nbsp; 也许是巧合，有一次我问文化学院戏剧系的学生对她有什么印象，他们也说常记得<br />站在楼上教室里，看她缓缓地提着皮包走上山径的样子。她生平不喜欢照相，但她在我<br />们心中的形象是鲜活的。<br />&nbsp;&nbsp;&nbsp; 那一年她为了纪念父母，设了一个&ldquo;李圣质先生夫人剧本奖&rdquo;，她把首奖颁给了我<br />的第一个剧本《画》，她又勉励我们务必演出。在认识她以前，我从来不相信自己会投<br />入舞台剧的工作&mdash;&mdash;我不相信我会那么傻，可是，毕竟我也傻了，一个人只有在被另一<br />个傻瓜的精神震撼之后，才能可能成为新起的傻瓜。<br />&nbsp;&nbsp;&nbsp; 常有人问我为什么写舞台剧，我也许有很多理由，但最初的理由是&ldquo;我遇见了一个<br />老师&rdquo;。我不是一个有计划的人，我唯一做事的理由是：&ldquo;如果我喜欢那个人，我就跟<br />他一起做&rdquo;。在教书之余，在家务和孩子之余，在许多繁杂的事务之余，每年要完成一<br />部戏是一件压得死人的工作，可是我仍然做了，我不能让她失望。<br />&nbsp;&nbsp;&nbsp; 在《画》之后，我们推出了《无比的爱》、《第五墙》、《武陵人》、《自烹》<br />（仅在香港演出）、《和氏壁》和今年即将上演的《第三者》，合作的人如导演黄以功，<br />舞台设计聂光炎，也都是她的学生。<br />&nbsp;&nbsp;&nbsp; 我还记得，去年八月，我写完《和氏壁》，半夜里叫了一部车到新店去叩她的门，<br />当时我来不及誊录，就把原稿给呈她看。第二天一清早她的电话就来了，她鼓励我，称<br />赞我，又嘱咐我好好筹演，听到她的电话，我感动不已，她一定是漏夜不眠赶着看的。<br />现在回想起来不免内疚，是她太温厚的爱把我宠坏了吧，为什么我兴冲冲地去半夜叩门<br />的时候就不曾想想她的年龄和她的身体呢？她那时候已经在病着吧？还是她活得太乐观<br />太积极，使我们都忘了她的年龄和身体呢？<br />&nbsp;&nbsp;&nbsp; 我曾应幼狮文艺之邀为她写一篇生平介绍和年表，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仔细观察她<br />的生活，她吃得很少，（家里倒是常有点心），穿得也马虎，住宅和家具也只取简单实<br />用，连计程车都不太坐。我记得我把写好的稿子给她看过，她只说：&ldquo;写得太好了&mdash;&mdash;<br />我哪里有这么好？&rdquo;接着她又说：&ldquo;看了你的文章别人会误会我很孤单，其实我最爱热<br />闹，亲戚朋友大家都来了我才喜欢呢！&rdquo;<br />&nbsp;&nbsp;&nbsp; 那是真的，她的独身生活过得平静、热闹而又温暖，她喜欢一切愉悦的东西，她像<br />孩子。很少看见独身的女人那样爱小孩的，当然小孩也爱她，她只陪小孩玩，送他们巧<br />克力，她跟小孩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小孩，不是学者，不是教授，不是委员。<br />&nbsp;&nbsp;&nbsp; 有一夜，我在病房外碰见她所教过的两个女学生，说是女学生，其实已是孩子读大<br />学的华发妈妈了，那还是她在大学毕业和进入研究所之间的一年，在广东培道中学所教<br />的学生，算来已接近半世纪了。（李老师早年尝用英文写过一个剧本《半世纪》，内容<br />系写一传教干终身奉献的故事，其实现在看看，她自己也是一个奉献了半世纪的传教士）<br />我们一起坐在廊上聊天的时候，那太太掏出她儿子从台中写来的信，信上记挂着李老师，<br />那大男孩说：&ldquo;除了爸妈，我最想念的就是她了。&rdquo;&mdash;&mdash;她就是这样一个被别人怀念，<br />被别人爱的人。<br />&nbsp;&nbsp;&nbsp; 作为她的学生，有时不免想知道她的爱情，对于一个爱美、爱生命的人而言，很难<br />想象她从来没有恋爱过，当然，谁也不好意思直截地问她，我因写年表之便稍微探索了<br />一下，我问她：&ldquo;你平生有没有什么人影响你最多的？&rdquo;<br />&nbsp;&nbsp;&nbsp; &ldquo;有，我的父亲，他那样为真理不退不让的态度给了我极大的影响，我的笔名雨初<br />（李老先生的名字是李兆霖，字雨初，圣质则是家谱上的排名）就是为了纪念他&rdquo;。除<br />了长辈，我也指平辈，平辈之中有没有朋友是你所佩服而给了你终生的影响的。&rdquo;她思<br />索了一下说：&ldquo;有的，我有一个男同学，功课很好，不认识他以前我只喜欢玩，不大看<br />得起用功的人，写作也只觉得单凭才气就可以，可是他劝导我，使我明白好好用功的重<br />要，光凭才气是不行的&mdash;&mdash;我至今还在用功，可以说是受他的影响。&rdquo;<br />&nbsp;&nbsp;&nbsp; 作为一个女孩子、我很难相信一个女孩既折服于一个男孩而不爱他的，但我不知道<br />那个书念得极好的男孩现今在哪里，他们有没有相爱过？我甚至不也问他叫什么名字。<br />他们之间也许什么都没有开始，什么都没有发生&mdash;&mdash;当然，我倒是宁可相信有一段美丽<br />的故事被岁月遗落了。<br />&nbsp;&nbsp;&nbsp; 据她在培道教过的两个女学生说：&ldquo;倒也不是特别抱什么独身主义，只是没有碰到<br />一个跟她一样好的人。&rdquo;我觉得那说法是可信的，要找一个跟她一样有学养、有气度、<br />有原则、有热度的人，质之今世，是太困难了。多半的人总是有学问的人不肯办事，肯<br />办事的没有学问，李老师的孤单何止在婚姻一端，她在提倡剧运的事上也是孤单的啊！<br />&nbsp;&nbsp;&nbsp; 有一次，一位在香港导演舞台剧的江伟先生到台湾来拜见她，我带他去看她，她很<br />高兴，送了他一套签名著名。江先生第二次来台的时候，她还请他吃了一顿饭。也许因<br />为自己是台山人，跟华侨社会比较熟，所以只要听说海外演戏，她就非常快乐、非常兴<br />奋，她有一件超凡的本领，就是在最无可图为的时候，仍然兴致勃勃的，仍然相信明天。<br />&nbsp;&nbsp;&nbsp; 我还记得那一次吃饭，她问我要上哪一家，我因为知道她一向俭省，（她因为俭省<br />惯了，倒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在俭省了，所以你从来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在吃苦的人）所以<br />建议她去云南人和园吃&ldquo;过桥面&rdquo;，她难得胃口极好，一再鼓励我们再叫些东西，她说<br />了一句很慈爱的话：&ldquo;放心叫吧，你们再吃，也不会把我吃穷，不吃，也不会让我富起<br />来。&rdquo;而今，时方一年，话犹在耳，老师却永远不再吃一口人间的烟火了，宴席一散，<br />就一直散了。<br />&nbsp;&nbsp;&nbsp; 今秋我从国外回来，赶完了剧本，想去看她，曾问黄以功她能吃些什么，&ldquo;她什么<br />也不吃了，这三个月，我就送过一次木瓜，反正送她什么也不能吃了&mdash;&mdash;&rdquo;<br />&nbsp;&nbsp;&nbsp; 我想起她最后的一个戏《瑶池由梦》，汉武帝曾那样描写死亡：<br />&nbsp;&nbsp;&nbsp; 你到如今还可以活在世上，行着、动着、走着、谈着、说着、笑着；能吃、能喝、<br />能睡、能醒、又歌、又唱，享受五味，鉴赏五色，聆听五音，而她，却垫伏在那冰冷黑<br />暗的泥土里，她那花容月貌，那慧心灵性&hellip;&hellip;都&hellip;&hellip;都&hellip;&hellip;都<br />&nbsp;&nbsp;&nbsp; 心中黯然久之。<br />&nbsp;&nbsp;&nbsp; 李老师和我都是基督徒，都相信永生，她在极端的痛苦中，我们曾手握着手一起褥<br />告，按理说是应该不在乎&ldquo;死&rdquo;的&mdash;&mdash;可是我仍然悲痛，我深信一个相信永生的人从基<br />本上来说是爱生命的，爱生命的人就不免为死别而凄怆。<br />&nbsp;&nbsp;&nbsp; 如果我们能爱什么人，如果我们要对谁说一句感恩的话，如果我们要送礼物给谁，<br />就趁早吧！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表达了。<br />&nbsp;&nbsp;&nbsp; 其实，我在八月初回国的时候，如果立刻去看她，她还是精神健旺的，但我却拼着<br />命去赶一个新剧本《第三害》，赶完以后又漏夜誊抄，可是我还是跑输了，等我在回国<br />二十天后把抄好的剧本带到病房的时候，她已进入病危期，她的两眼睁不开，她的声音<br />必须伏在胸前才能听到，她再也不能张开眼睛看我的剧本了。子期一死，七弦去弹给谁<br />听呢？但是我不会摔破我的琴，我的老师虽瞳了，众生中总有一位足以为我之师为我之<br />友的，我虽不知那人在何处，但何妨抱着琴站在通衢大道上等待呢，舞台剧的艺术总有<br />一天会被人接受的。<br />&nbsp;&nbsp;&nbsp; 年初，大家筹演老师的《瑶池仙梦》的时候，心中己有几分忧愁，聂光炎曾说：<br />&ldquo;好好干吧，老人家就七十岁了，以后的精力如何就难说了，我们也许是最后一次替她<br />效力了。&rdquo;不料一语成谶，她果真在演《瑶池仙梦》三个月以后开刀，在七个月治。<br />《瑶池仙梦》后来得到最佳演出的金鼎奖，其导演黄以功则得到最佳导演奖，我不知对<br />一位终生不渝其志的戏剧家来说这种荣誉能增加她什么，但多少也表现社会给她的一点<br />尊重。<br />&nbsp;&nbsp;&nbsp; 有一次，她开玩笑的对我说：<br />&nbsp;&nbsp;&nbsp; &ldquo;我们广东有句话：&lsquo;你要受气，就演戏。&rsquo;&rdquo;<br />&nbsp;&nbsp;&nbsp; 我不知她一生为了戏剧受了多少气，但我知道，即使在晚年，即使受了一辈子气，<br />她仍是和乐的，安详的。甚至开刀以后，眼看是不治了，她却在计划什么时候出院，什<br />么时候出国去为她的两个学生黄以功和牛川海安排可读的学校，寻找一笔深造的奖学金，<br />她的遗志没有达到便撒手去了，以功和川海以后或者有机会深造，或者因恩师的谢世而<br />不再有肯栽培他们的人，但无论如何，他们己自她得到最美的遗产，就是她的诚恳和关<br />注。<br />&nbsp;&nbsp;&nbsp; 她在病床上躺了四个月，几上总有一本《圣经》，床前总有一个忠心不渝的管家阿<br />美，她本名叫李美丹，也有六十了，是李老师邻村的族人，从抗战后一直跟从李老师到<br />今，她是一个瘦小、大眼睛的、面容光洁的、整日身着玄色唐装而面带笑容的老式妇女，<br />老师病笃的时候曾因她照料辛苦而要加她的钱，她黯然地说：&ldquo;谈什么钱呢？我已经服<br />侍她一辈子了，我要钱做什么用呢？她已经到最后几天了，就是不给钱，我也会伺候的。&rdquo;<br />我对她有一种真诚的敬意。<br />&nbsp;&nbsp;&nbsp; 亚历山大大帝曾自谓：&ldquo;我两手空空而来，两手空空而去。&rdquo;但作为一个基督徒的<br />她却可以把这句话改为：&ldquo;我两手空空而来，但却带着两握盈盈的爱和希望回去，我在<br />人间曾播下一些不朽是给了别人而依然存在的。&rdquo;<br />&nbsp;&nbsp;&nbsp; 最后我愿将我的新剧《第三害》和它的演出，作为一束素菊，献于我所爱的老师灵<br />前，曾有人赞美过我，曾有人底毁过我，唯有她，曾用智慧和爱心教导了我。她曾在前<br />台和后台看我们的演出，而今，我深信她仍殷殷地从穹苍俯身看我们这一代的舞台。<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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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荆棘鸟传说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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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8:08: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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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倘若爱情必须以生命承诺，我希望你是唯一的理由。&nbsp;<br />　　&nbsp;<br /><br />　　　　　　　　　　　　　荆棘鸟传说&nbsp;<br />　　&nbsp;<br />　　多年以前，我不过是一枚无知无识的荆棘，只在飞鸟落在身上的那一刻起，才看见这青白的天空。阴风冷雨中鸟儿仰天鸣啸，生命从它体内喷涌而出。我贪婪吸吮滚烫的热血，有不知名的欲望在我体内蓬勃骚动，不愿再多一刻躺在枝头。&nbsp;<br />　　&nbsp;<br />　　多年以后，我在天空自由自在地翱翔飞行，在云朵之上投下寂寞身影。我找不见自己的方向，因我将前生的记忆遗失于无行。我记得我离开出生地的时候有风有雨，胜雪的花瓣陨落无声。我又记得我是那枝头的荆棘，曾被咸甜浓稠的液体浸透，而后不知为何突然可以振翅飞行。&nbsp;<br />　　&nbsp;<br />　　我想我是有灵性的神物，因我可以穿越九天的云层，俯视身下打转的苍鹰。陪伴我的是这蔚蓝的天，灿烂的日月，璀璨的群星，游走于天际的眩目闪电，与波涛般涌来的隆隆雷声。&nbsp;<br />　　&nbsp;<br />　　只是高处不胜寒，我落在天台的一角梳理羽毛时，凛冽的昊风将我排击得瑟瑟发抖。我蜷缩着身体，想起我已有许久不曾喝一口清甜的水，不曾吃下一条甘美的青虫。我怀念起林间狭隘窘促却温暖的巢穴，怀念那馥郁的花香，和那不知名的鸟儿，最后发出的啾啾哀鸣。&nbsp;<br />　　&nbsp;<br />　　拍打着翅膀，落于这纷繁的世间。恰逢春回大地，红的紫的野花竞相斗艳，黑的黄的鸟儿在枝头春情勃动，白色的粉蝶翩然起舞，叶梢的露珠还在晶莹闪动。躺在那一簇簇剃透的新绿间，我有些意乱情迷，于是收了流浪的心，幻化为人形，在潺潺的小溪边，搭起一间小小的茅屋。不再苦苦追寻那梦中的家园，只想在此长久的停留。&nbsp;<br />　　&nbsp;<br />　　茅屋只是避风遮雨的居所，更多的时候我以天为被，以地为铺，饿了就摘一枚青红的果子，渴了就饮一口清冽的泉水。山间柔和的晚风，枝头欢悦的蝉声，秋日寞寞的落叶，草间调皮的野兔，都是我的朋友。&nbsp;<br />　　&nbsp;<br />　　生命在慵懒恬淡中流逝，闲时看花花也笑，便爱上现在的分分秒秒。我想我不再有不知足的理由。&nbsp;<br />　　&nbsp;<br />　　只是体中依然有不安的骚动，我不知是何缘故。天边的霞起霞落云聚云散，让我淡忘了前生残存的点滴记忆。却不能忘记那鸟儿最后仰望天空时,复杂得无法以语言描述的表情中，却无生命被撕扯开来的痛苦。我又想起，我是没有歌唱过的鸟儿，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便不曾发出任何的声音。&nbsp;<br />　　&nbsp;<br />　　这还不致让我对生命存有怨言。&nbsp;<br />　　&nbsp;<br />　　我无声的生活，一去经年。偶生寂寞，便摘下一片叶子，于山风中&ldquo;呜呜&rdquo;地吹鸣。&nbsp;<br />　　&nbsp;<br />　　有女子翩然走来，满山的风景在动。&nbsp;<br />　　&nbsp;<br />　　我望着她，她迎着我的目光，笑厣如花，全不知身边的危险。我狂乱的挥舞双手，她歪过头来调皮地看我，不解我的动作何以如此可笑。不明白我为何不喊出声。&nbsp;<br />　　&nbsp;<br />　　我从崖上救回这不经心的女子，她躺在草垫上，见我无声地忙来忙去，恍然大悟：&ldquo;原来你是哑巴。&rdquo;&nbsp;<br />　　哑巴是不会听见声音的，我却可以。我掏出叶子凑在嘴唇边，&ldquo;嘶嘶呜呜&rdquo;的声音绝不动听。女子发出银玲般的笑声，我也笑。女子有些须的惊诧：&ldquo;你的笑声很清朗，却不会说话。&rdquo;&nbsp;<br />　　&nbsp;<br />　　女子花了七天的时间，想要教我说话，想要教我唱出歌声，我还是只能清清朗郎地笑上两声。两人相视而笑，有几分无可奈何。&nbsp;<br />　　七日后女子下了这山，带着她眉蹙间的轻愁，飘飘的衣袦，在飘摇的草尖上行远。我的双臂，抬起又放下，我的双手，伸出又收回，因我知道，无力将她挽留。&nbsp;<br />　　&nbsp;<br />　　女子走后，山里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山间清澈的小溪泛滥成咆哮的洪流，田野间有小兽携家带口的胡乱奔走，有搬家晚了的蚂蚁艰难挣扎，我在雨中看了一天，才将他们救走。&nbsp;<br />　　洪水过后是瘟疫，漫山的热闹突然变得冷冷清清。又逢秋天，天空有不知名的鸟儿结伴南行，秋叶落尽的时候，我带着那片叶子，离开了这曾经的故土。&nbsp;<br />　　&nbsp;<br />　　我不能向人打听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因我不能开口。我吹着一片叶子，从太阳东边走到太阳西头，从月儿圆圆走到月儿弯弯。走到叶子失色枯萎，星星眨巴着眼睛，看我空着的双手。&nbsp;<br />　　&nbsp;<br />　　天空有如絮的雪花散落，让我想起梦中飘零的花雨。我在皑皑雪原上踩出咯咯吱吱的声音，又从地冻消融的泥泞中将双腿艰难抬出。&nbsp;<br />　　&nbsp;<br />　　又从草青走到草黄。又是一个万物凋残的季节，我来到一个奇异的山口，看到一片美丽的森林，我嗅到馥郁的花香，我听见小虫窃窃的私语，我看见七色的鸟儿在天空飞舞，看见那女子在林中静静守侯。刹那间狂喜充盈于我的胸腹奔流窜动。我下旅途的沉重，久违了，我不曾回过的家园，久违了，那如花绽放的笑容。&nbsp;<br />　　&nbsp;<br />　　我见她回过身来，嘴角虽挂着欢欣，眼中却是不尽地哀伤与忧愁。我不解，却不停疾行的脚步。她的脸上却堆满了担忧与慌乱，我听她大声地呼喊着什么,似乎是&ldquo;不要过来&rdquo;。&nbsp;<br />　　疑虑之际，我被晴天的霹雳将我击倒。天空传来苍郁的声音：&ldquo;这是你背叛过的土地，你不可以再回到你的故土。&rdquo;&nbsp;<br />　　&nbsp;<br />　　我看着她，她在摇着头，已满脸是泪，她告诉我，她不可以跟我走，她是这里的花神，她指着这林中的密布花树，那树上长满了荆棘与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只要她离开一步，这里所有的生命都将凋零枯萎，永劫不归。&nbsp;<br />　　&nbsp;<br />　　我一次次的冲向这梦中的家园，冲向这原本属于我的地方，冲向我那眉黛如画的女子，却一次次地被天地间的种种外力阻止，被挡于无形的屏障之外，我一次次的跌倒，一次次地爬起，一次次地血流披面，一次次地对她哭喊着的阻止倔强摇头。&nbsp;<br />　　&nbsp;<br />　　然我最终败下阵来，我躺倒在地上，被从天而降的大雨浇得浑身冰冷，我的脸贴在着柔软的土壤与青草上，看着雨水泥水和着我的汗水血水四下流去。抬起头来，看着她，却笑出来，笑自己是个哑巴，在这样的时刻，眼睁睁自己心爱的人哭得雨打离枝，却连一句安慰的话也不能说出来。&nbsp;<br />　　&nbsp;<br />　　我坐起身来，撕下一片叶子，迎着风雨，&ldquo;嘶嘶呜呜&rdquo;地吹出声来。&nbsp;<br />　　&nbsp;<br />　　雨好大，从天黑下到天明，又从天明下到夜色沉沉。不知过了多久。&nbsp;<br />　　&nbsp;<br />　　天终于晴了。&nbsp;<br />　　&nbsp;<br />　　我站起身，绝望地向她挥手，我的眼睛早已早已模糊，看不见她的表情，我只见她风中挥舞的衣袖。我回过身，身后是我来时的路。&nbsp;<br />　　&nbsp;<br />　　抬望眼，正见一道长虹跨于天际，依依的白云在远方漂浮。我记起我曾经立于长虹的桥头，以铁翅搏击长风。&nbsp;<br />　　&nbsp;<br />　　于是我毅然划为一只青鸟，扑向那布满荆棘的花树，尖利的荆棘刺入我的胸口。霹雳的怒喝也不能阻挡我，我骄傲地抬头，仰天长啸，我诧异不曾出声的我，竟有如此美妙的歌喉。我向她微笑，我对她婉转的歌鸣，歌声随着我的鲜血倾泻于这满林的荆棘之间，所有的生命之花一齐绽放，逐渐模糊的视野中，我分明见她含着盈盈的泪向我微笑。&nbsp;<br />　　&nbsp;<br />　　我记起来了，在我获得生命的那一瞬间，有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在我身上留下一滴泪，我是从那时起，展翅于蓝天。&nbsp;<br />　　&nbsp;<br />　　来生,我仍不做那无知无识的荆棘。&nbsp;<br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渐行渐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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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0:04:1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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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在夏天。我知道故事一旦开始，就只有一个结局。 
</p><p>盛放的百合，最终都是一朵一朵在我眼前枯萎。受不了，丢弃时的难受。我已经很久都不买花了。任何花都不买了。哪怕那小小的茉莉。<br /><br />最后，我仍然要面对这一切。 
</p><p>我早就不相信爱情。在俊离开以后。这样的神话永远一次。爱情，在一生里，只会有一次。我知道，你也不会是。 
</p><p>你说，我们掌心有痣。是啊，在你的左手掌心；在我的右手。你说：这是，前世相爱的人为了今生相遇，在奈何桥上，做下的纪念。 
</p><p>在那一刻，我有些恍惚。以为有些什么在发生。在那个寂寞的春夜，在那孤独的异乡。 
</p><p>我觉得累了。就是这样。为着你一次一次的任性，为着你又一次再一次的道歉。 
</p><p>我想要的无非就是有这样一个人。可以想念，可以安慰，可以彼此有个依靠的肩头。一路走来，可以牵着手，让掌心的那两颗痣吻合在一起。可以看一路风景。看花开花落，看风起云涌。我要的，就是如此简单。 
</p><p>而，你让我累了。我不能给你更多。这是在最初，都已经注定了的。 
</p><p>在最近看的一本书里，女主人公说，男人是因为性，才爱上女人的；而女人，是因为爱，才喜欢性的。我想是这样，在某种意义上，男人首先是动物，才是人。 
</p><p>而，我不可以。我首先是母亲，才是女人。因为禁忌，所以美丽。你不这么看吗？ 
</p><p>虽然，我知道，有一种感情，开始就是结束。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是会难过。我以为的神话，我以为的传说，其实什么也不是。 
</p><p>这一路，很多的时候，就是一个在走。背着行囊，牵着儿子。我说：看，孩子，那是黄昏；看，孩子，那是朝阳。。。看啊。。。那是一朵花。这样，也无所谓寂寞，无所谓孤单。只要你还有一双会欣赏的眼睛，还有一颗会感动的心。 
</p><p>我想，最后的结局，无非是，在我不能行走的时候，坐在老藤椅上，闭着眼睛，轻轻地摇晃着椅子。 
</p><p>我不能给你更多。其实，你一样也不能。我们越来越远。 
</p><p>在我再次拒绝以后。你说，再见吧。我知道，删掉你，就像删掉一段记忆。轻轻点开，然后点那红色的叉，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在硬盘里，抑或是在我心里。 
</p><p>我不相信爱情。人的一生，爱只有一次。 
</p><p>更多的是无止尽的需求。在心里，就只想要点微温的火焰，当寒夜来临的时候，可以彼此依偎。我要的就是这点安慰。而，你不是。 
</p><p>在路口。渐行渐远。没有回头，没有再见。这一刻，眼里有微微的湿润。不知道是为了谁。<br />
</p><p><br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等，一个美丽的错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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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Fri, 16 May 2008 09:37:00 +0800</pubDate>
			<guid>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49410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不知从哪一年起，似乎已是很久，他和她一直在等待着，企盼着。<br />　　读中学时，他是大队长，她是另一个班的中队长。他是个英俊的少年，绰号叫&ldquo;外国人&rdquo;，高高的个，白皙的脸，挺拔的鼻。她却是个丑小鸭，小小的眼，倔强而微翘的嘴。每学期年级考试总分张榜，他俩总名列前茅，不是他第一，就是她第一。可他们彼此记住了对方的名字，却从没说过一句话。每当他的身影出现在她的教室门口时，她总感觉到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向她投来深深的一瞥。有一次，当她惊恐却又情不自禁地向站在教室门口的他望去时，他正注视着她，友好而纯真地朝她微笑，她看呆了。<br />　　中学毕业，他和她考上了同一所大学。他在物理系，她在中文系。在图书馆和食堂不期而遇时，他依然向她投来亲切而迷人的微笑，她则腼腆地向他点点头。他没有问她住在哪幢宿舍，她亦不知道他住在几号楼。他们企求校园里的偶遇，等待对方主动地和自己攀谈。每次走过物理实验楼，她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心里暗暗盼望着能出现他矫健的身影，而他，却常常冷不防出现在中文系的阅览室，心不在焉地翻阅着过期的书刊杂志。<br />　　在一次圣诞晚会上，他和她擦肩而过。他英俊、潇洒的绅士风度赢得众多女生的青睐。她优雅、清秀，由昔日的&ldquo;丑小鸭&rdquo;变成了&ldquo;白雪公主&rdquo;。每支舞曲，她总被男士们抢着邀请。他只是静静地、默默地在远处看着她，露出那醉人的微笑。<br />　　她期待着他走向她，邀她翩翩起舞，他则静候着她和一个个舞伴跳至曲终。<br />　　三年级时，他写过一封长长的信，决意在和她再度相遇时塞给她，但他终于没有做出如此唐突的举动。而她的日记里却记载着他们每次相遇时兴奋、激动的心态。一晃四年就要过去了，他和她始终保持着一等奖的奖学金，始终保持着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距离。<br />　　大学毕业时，他没有&ldquo;女朋友&rdquo;，她亦没有&ldquo;男朋友&rdquo;，他的&ldquo;哥儿们&rdquo;和她&ldquo;姐儿们&rdquo;都感到不可思议。<br />　　一个读哲学的他俩的中学校友在一次同学聚会中听到他们的消息，便给两个人分别寄去了一本弗洛姆的《爱的艺术》，并在两本书序言的同一段话下划上红杠。<br />　　那段话是说，大多数人实际上都是把爱的问题看成主要是&ldquo;被爱&rdquo;的问题，其实，爱的本质是主动的给予，而不是被动的接受。<br />　　他和她都如饥似渴地读完那本书，都为之失眠。新年的第一天，他和她都意外而惊喜地收到对方同样的一张贺卡。那别致的卡片上，一只叩门的手中飘落下一片纸，上面写着：我喜欢默默地被你注视着默默地注视着你，我渴望深深地被你爱着深深地爱着你。<br />]]></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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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条河流的梦 </title>
			<link>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4099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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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Thu, 15 May 2008 11:46:26 +0800</pubDate>
			<guid>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40993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一直在被宠爱与被保护的环境里成长。父母辛苦地将战乱与流离都挡在门外，竭力设法给了我一段温暖的童年，使我能快乐地读书、画画、做一切爱做的事。甚至，在我的婚礼上，父亲也特地赶了来，亲自带我走过布鲁塞尔老教堂里那长长的红毯，把我交给我的夫君。而他也明白了我父亲的心，就把这个继续宠爱与保护我的责任给接下来了。那是个五月天，教堂外花开得满树，他给了我一把又香又柔又古雅的小苍兰，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因此，我的诗就为认识我们朋友间一个不可解的谜了。有人说：你怎么会写这样的诗？或者：你怎么能写这样的诗？甚至，有很好的朋友说&ldquo;你怎么可以写这样的诗？&rdquo;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一直相信，世间应该有这样的一种爱情：绝对的宽容、绝对的真挚、绝对的无怨、和绝对的美丽。假如我能享有这样的爱，那么，就让我的诗来作它的证明。假如在世间实在无法找到这样的爱，那么，就让它永远地存在我的诗里，我的心中.所以，对于写诗这件事，我一直都不喜欢做些什么解释。只是觉得，如果一天过得很乱、很累之后到了晚上，我就很想静静地坐下来，写一些新的或者翻一翻以前写过的，几张唱片，几张稿纸，就能度过一个很安适的夜晚。乡间的夜潮湿而又温暖，桂花和茉莉在廊下不分四季地开着，那样的时刻，我也不会忘记.如果说，从十四岁开始正式进入艺术科系学习的绘画是我终生投入的一种工作，那么，从十三岁起便在日记本上开始的写诗就是我抽身的一种方法了。两者我都极爱。不过，对于前者，我一直是主动地去追求，热烈而又严肃地去探寻更高更深的境界。对于后者，我却从来没有刻意地去做过什么努力，我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在灯下，在芳香的夜晚，等待它来到我的心中。 因此，这些诗一直是写给我自己看的，也由于它们，才使我看到自己。知道自己正处在生命中最美丽的时刻，所有繁复的花瓣正一层一层地舒开，所有甘如醇蜜、涩如黄连的感觉正交织在我心中存在。岁月如一条曲折的闪着光的河流静静地流过，今夜为二十年前的我心折不已，而二十年后再回顾，想必也会为此刻的我而心折。 我的蒙古名字叫做穆伦，就是大的江河的意思，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如果所有的时光真的如江流，那么，就让这些年来的诗成为一条河流的梦吧。感谢所有使我的诗能辑印成册的朋友。请接受我最诚挚的谢意。而晓风在那样忙碌的情况之下还肯为我写序，在那样深夜的深谈之后，我对她已不止是敬意而已了。 <br /><br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明枪与暗箭</title>
			<link>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352326.html</link>
			<comments>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352326.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Wed, 14 May 2008 19:19:33 +0800</pubDate>
			<guid>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352326.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作为一个动画片的资深爱好者，五一以后的日子应该说挺悲哀的。因为自从五一开始，电视台禁播国外动画片的时段从原本的下午五点到八点，延长到晚上九点。也就是说黄金时段里，再无可能看见国外动画片的身影。</p>
<p>&nbsp;</p>
<p>与此令人肝肠寸断的消息同步发布的，还有其他几个消息。其中一个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还有几个诸如《环境信息公开办法（试行）》、《期货公司首席风险官管理规定（试行）》等条例同时生效。其他几个离我生活比较远，先不去说它，这个《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放在这里，还真是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p>
<p>关于如何保护国产动画片的问题不用再多说了，用行政命令来保护的产业，除了养出一帮营养不良的劣质产品外，其他作用是没有的。这事好玩的地方在于，一方面是强调政府的信息公开，一方面作为观众来说，它倒是把禁令公开了，但你都不知道到那里提意见去。</p>
<p>&nbsp;</p>
<p>一般来说，强调政府的信息公开是为了两个目的：其一，老百姓要知道政府在做什么；其二，知道了以后，如果觉得政府的某些政策完全是在扯淡或者过于伤害自己的利益，能有个改进的余地。正如这次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说的：行政机关对符合下列基本要求之一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切身利益的；需要社会公众广泛知晓或者参与的；反映本行政机关机构设置、职能、办事程序等情况的；其他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应当主动公开的。</p>
<p>&nbsp;</p>
<p>关于动画片这事儿我们就看见了第一点：我们知道政府有关部门做了什么。但作为一个个人，觉得这完全是在扯淡的做法，你不会知道怎么去提出意见与建议。就是说老百姓确实有知道的权利了，但也只是知道而已，其他的还是轮不到你来操心。</p>
<p>&nbsp;</p>
<p>这条新闻上面还有一幅漫画，大致的意思是把暗箱操作抛开，政府信息笼罩在一片光芒之下。不过呢，这事让我想起的倒不是从此我们就沐浴在一片公开信息的圣光当中，而是直觉的反应出著名相声演员郭德纲师傅问下面观众的话：&ldquo;你们是愿意听呢，愿意听呢，还是愿意听呢？&rdquo;</p>
<p>&nbsp;</p>
<p>郭德纲师傅这话固然霸道，但你还可以起身走人嘛，至少没人把你摁在座位上强迫你听他的相声，但国家的政策不同，除非你可以用脚投票而一走了之，否则没啥机会躲开其效力。暗箱操作固然是等于在路上挖个坑等你不小心掉下去，明着把国外动画片的禁令延长一小时，等于是挖了坑让你必须跳下去。前一个固然有被人蒙蔽的气恼在内，后一种情况则完全就是羞辱了。这个信息公开与当众进行某种暴力活动的差距，几希。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强盗确实比小偷的危害性要大。暗箱操作虽然让人很不舒服，但至少没有被当众强暴的羞辱。</p>
<p>&nbsp;</p>
<p>在我看来，这种信息公开的方式与原来的暗箱操作真的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都是政府某些机构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公众的头上。而所谓的信息公开，只是让这个强加的意志显得更悍然了一些而已。</p>
<p>&nbsp;</p>
<p>同样是在今天的新闻里，还有个故事可以作为我这个看法的注脚：京剧进中小学课堂的曲目没有变化，名称略有微调。五年前就曾为此提案的国家一级演员、全国政协委员孙萍近日表示，&ldquo;在一些人看来，协商会充其量就是给我们这些对入选曲目有不同意见的人一个表达的机会，而最终结果是不会改变的。&rdquo;</p>
<p>&nbsp;</p>
<p>所谓明枪与暗箭，还真是一个都不能少啊。<br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2008全球奥运火炬接力路线图</title>
			<link>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106004.html</link>
			<comments>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10600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Sat, 17 May 2008 18:09:20 +0800</pubDate>
			<guid>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10600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img alt="" src="http://review.feedsky.com/review/other/%20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img/16/s.gif" border="0" />&nbsp; 
<p>如果是中国人，那么应该都知道北京2008年申奥成功的大好消息。因为这是我们中国人值得每个人骄傲的地方.&nbsp;在中国举办奥运会是一个让世界了解中国的好机会. 奥运会，对于我们中国人来说是一个梦想。而这个梦想，就在今年，就在这个秋季，我们要将它圆满的圆了。2004年8月14日凌晨1点45分，当奥运匹克的圣火在108年之后回归故乡雅典熊熊燃烧之时，我的心也禁不住一阵阵激动。</p>
<p>2008年，这神圣的火炬将在咱们的祖国点燃，中国将以她千年悠长久远、灿烂辉煌的历史、文化和改革开放和平崛起的世界大国形象迎接全球的目光，北京这个古老而现代的都市届时将成为全球瞩目的焦点，中国人民将成为世界华丽舞台的翩翩舞者。此刻，所有的中华儿女都热切期盼着奥林匹克，企盼着圣火的到来，煌煌京都，巍巍中华，全国上下齐心，都迫切等待着、热切呼唤着、积极参与着。为了北京，为了奥林匹克，全中国人民都自愿放缓那为生活奔波的匆匆脚步，尽己所能为奥林匹克贡献自己的力量。记不清已有多少年了，全国十万万同胞众志成城，只为救国救民，而放眼今日中华大地，这种伟大的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再度重现，不为别的，是为了奥林匹克！！为了神圣的奥林匹亚之火！！为了这枝人类的永远不会放弃的橄榄枝！！！</p>
<p>来看看<u><a href="http://www.xiexianbo.com/article.asp?id=172">http://www.xiexianbo.com/article.asp?id=172</a></u> 上说CCTV.com与谷歌携手，联合提供了<a href="http://ditu.google.com/help/maps/torchrelay/#utm_source=fblog&utm_medium=blog&utm_content=fblogreader&utm_campaign=torchrelay1">2008全球火炬接力 路线图</a>。用这个地图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路线呢.这是一个动态的地图。有火炬传递的详细路线还有每一站的详细介绍，还可以从右边得知火炬传递的目前的地点。更强的是它还可以很详细得为我们介绍火炬传递所经过的城市，包括人口、气候，风景图片，旅游胜地等等就可以做到真正的畅游世界了。它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层层推进来显示你想看的详细地图。闻名不如见面，让大家看看吧。<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12/10/8/11a7f65182b.jpg" border="0" /></p>
<p><br /></p>
<p>为北京欢呼，为祖国，为伟大的中华民族！！！</p>
<p>如果你慢慢研究，更多的惊喜还在地图里等着你，来找找看，这地图里有没有你们家吧。</p>
<p>关于<a href="http://ditu.google.com/help/maps/torchrelay/#utm_source=fblog&utm_medium=blog&utm_content=fblogreader&utm_campaign=torchrelay1">2008全球火炬接力路线图</a>的更详细资料可以参考谷歌黑板报：</p>
<p><a href="http://googlechinablog.com/2008/04/googlecctvcom-2008.html" target="_blank">http://googlechinablog.com/2008/04/googlecctvcom-2008.html</a></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女人，何苦为难女人</title>
			<link>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008354.html</link>
			<comments>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00835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Sun, 11 May 2008 09:21:54 +0800</pubDate>
			<guid>http://beststudent1985.blog.sohu.com/8700835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好些日子没有更新博客了。要说自己忙得没顾上，这理由不好听，可再也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现在趁中午时间来写点吧，一时没有思路，且就现写现想吧，就当是和朋友聊天唠嗑了。<br />&nbsp;&nbsp; 看最近的新闻，关于那郑州女清洁工穿了和空姐相像的制服上岗，惹来大家的议论。其实大家倒是好心，说工作性质不同，你叫清洁工穿那服装了还怎么干活，又听说南航的空姐的制服可是要上万元一套的，如此看来，清洁工的服装肯定和人家的不一样，至多是样式有点像。至于穿这样的衣服能不能干活，或者讨论定这主意的领导是不是作秀，这是大家最热心的。我也注意到，郑州并不是给所有的清洁工都换了这样的行头，而仅仅是工作在繁华商业街的38个。那我就想，这繁华商业街应该是设施比较好，垃圾比较少，灰尘比较少，那穿个空姐样的服装，也就能干活了。或许我们总是有思维定式，清洁工就必须是扛着大扫把扫马路。其实不尽然，就如同司机并不是都开着大货车一样。拿个簸箕和长夹子清理街头的果皮纸屑，拿块抹布清洁街头的栏杆，这也是清洁工的工作，我倒觉得繁华商业街上的清洁工干这活的情况更多，那人家穿的体面些，也给城市增加点靓丽，无可厚非。<br />&nbsp;&nbsp;再是昨晚看到搜狐新闻上说的兰州的事情。 性工作者，职业不新鲜，这个名词倒是挺新鲜，还有什么商业性关系，性工作时间，看来政府是把这性交易没有办法了。整天价看到交警和城管把那卖水果卖烤红薯的小贩赶的哇哇乱跑，显得挺神气，对于这卖淫嫖娼的事情就束手无策了吗？怎么看都不觉得和谐。不是吗？这新闻明显就是说政府妥协了么：你们交易吧，只要不传播那肮脏的艾滋病就行！<br />&nbsp;&nbsp; 早上乘公交车，车上人较多。上来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愣是没有人让座。我仔细一看，老太太旁边座着的都是些年纪并不大的女士，一个个耷拉着眼皮，闭目养神，好似劳顿过度，累的不行了，也不过就是早上八点钟嘛。回想一下，在公交车上让座的最多的人是：学生，青年男子。鲜见女士给别人让座。我真想知道，那些从来不给别人让座的女士，在自己怀孕期间乘车时没有人给她让座，心理是怎么样的感受？既然这样，何不早积点德，从我做起，从小事做起，这些应该是大家都能做到的小事嘛。平时不烧香，急了抱佛脚也没用！亏得这还是在兰州的文化区，还是在文化巴士上。<br />&nbsp;&nbsp; 唠叨上面这些，看看都说的是女人的事情，该想个题目了，就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先吸引一下读者的眼球。嘿嘿。<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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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态决定命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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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追梦</dc:creator>
			<pubDate>Sat, 10 May 2008 12:48: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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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公司的几位新员工近段时间老喜欢抱怨，碰巧老总也从北京过来了，老总决定亲自出马和他们谈谈心，顺便也叫上了我，看样子也打算顺便给我上上课。新来的同事其实都是我们的小师弟小师妹们，以前老总还给他们上过课，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拘束和隔阂，老总也特意讲了他的成长经历，记忆中老总很少讲他的个人史，他的经历我都是听一些老师说的。<br />&nbsp;&nbsp;&nbsp; 老总是77年读的大学，那年16岁，毕业后就分到市里一家科研院所，初到单位，他满怀热情，希望干出一番成绩，对待同事，热情真诚，有求必应，工作上任劳任怨，每天第一个赶到办公室打扫清理，尽力作好每一件事。但渐渐他就发现这里氛围懒散庸俗，缺少生气。他感到压抑、迷茫，甚至是不适应，工作的热情也渐渐地减弱了，没有原来的尽心尽责。 他知道就此混下去，日子虽然很平静，却会让他的未来变得一片暗淡。他选择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考研。在作好自己工作之余，在别人忙于应酬、忙于勾心斗角时，他悄悄得捧起书本。两年后，当他拿着录取通知书离开那个单位时，别人都感到一种惊讶，他却自信地笑了，在某大学教书期间，又考了某著名学霸的博士生，后来去了康乃尔大学。前几年被国家高薪请了回来，现在是国家一级岗位杰出专家，某学科的奠基人，别人都笑说都是准院士级了。<br />&nbsp;&nbsp;&nbsp;&nbsp; 最后，老总笑笑说，以前刚毕业时，和其他同学比，感觉自己的单位差很远，朝着自己的目标奋斗了二十多年后，现在当年的同学都反过来羡慕自己了。听完后，师弟师妹都在沉默，我也一样. <br />&nbsp;&nbsp;&nbsp;&nbsp; 是阿，年轻的学子们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带着对美好生活的期待，走出校园，渴望在新的工作环境里，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但时间久了，会发现真正很热情工作的人并不多，有人甚至对热情工作的人冷嘲热讽。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而选择换一个工作环境，那将会不断地变换工作，显然是不能根本解决问题的。那么年轻人到底该怎么办呢？ <br />&nbsp;&nbsp;&nbsp;&nbsp; 首先，年轻人在遭遇鄙俗环境时，千万不要甘于沉沦，要正视现实，努力寻找自己人生的突破口。工作之初，热情遭遇冰冷，理想碰到挫折，这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你一遇挫折，就甘心消沉，丧失激情，无疑会让你的人生减色不少。最重要的是要看准自己人生的突破口，并付之努力，你才会一步步地靠近自己的目标。<br />&nbsp;&nbsp;&nbsp; 其次是不要太在乎别人怎么&ldquo;评说&rdquo;，别人再怎么消极，自己也要一如既往踏实热情地工作。因为我们是为集体为事业而工作，而不是为哪个人工作。工作除了解决我们的生存外，还会带给我们快乐，每天工作有进步，哪怕是一点点进步，我们都会感到快乐。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工作都做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别人、要求环境呢？<br />&nbsp;&nbsp;&nbsp;&nbsp; 另外，在缺少生气的环境中要善于给自己树立一个&ldquo;对手&rdquo;。在这样的环境，最缺少的就是竞争，而竞争能焕发人的潜力，让人保持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状态，激励人们去把事情做好。年轻人在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后，要给自己设一个竞争对手，不管本单位的，还是外单位的，或者是自己的昨天，也不管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你必须不断地与之进行角逐，你的日子就会充满希望与乐趣，那种无所事事的没劲感就会远离你，而你的人生也会在这种不断角逐中得到提升。<br />&nbsp;&nbsp;&nbsp; 我们常说&ldquo;环境造就人&rdquo;，但我更相信&ldquo;&rdquo;。改变不了环境，但改变自己的心情总是可以的。记住马斯洛讲的话：心若改变，态度跟着改变；态度改变。性格跟着改变；性格改变了，人生也会跟着改变。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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